laite

沉迷於BBS,一個All V黨

Undertale AxC至少我還記得你

而今我已忘卻她的容顏,只記得她時常帶著爸爸的皇冠披上被子插著腰高傲的模樣一副小國王的樣子,她會強迫我帶上媽媽的小皇冠穿上小裙子來玩辦家家酒,有時候也會玩王子救公主的老套故事,但裡面的王子從來不是我。

爸爸的皇冠相當沉重,雖然偏小了點還是依舊很重,就像他肩上的責任般,相對的媽媽的就輕了許多。

爸爸的皇冠上面鑲滿象徵權力的點點珠寶及鑽石,其他地方則用純金打造,在光芒的反射下會折射成一束束美麗的光芒,與她的笑容一般,如此耀眼令人移不開視線。

她每次都拿不太起皇冠卻又固執的說不需要我幫忙。後來有一次她把皇冠摔壞了,我還記得她把皇冠藏起來,小心翼翼的對爸爸編織著謊言,具體是什麼話我已經忘了,只不過我記得我們吵了一架,那是關於說謊的問題。

那天我半夜突然被聲音給吵醒,我掀開棉被,只見她一個人坐在角落手裡擺弄著某種東西,我緩緩且謹慎的走往她身後。我看到她一個人開著小夜燈,專心的拿著白膠把珠寶一顆一顆黏回去,她捏著鑷子的手不停顫抖,好一會都放不進去,最終她索性把鑷子丟在一旁直接用手把那顆珠寶黏上,此時她的手也沾滿了白膠。

突然她像是注意到我回頭看向我的那一刻她把皇冠踢到床鋪下,對著我有些心虛的露齒一笑。

“Azzy你還不睡?”她說著又把幾個還沒黏好的珠寶給踢了進去,動作相當自然就像只是換個站姿般。

“Chara”我叫著她的名字微微瞇起眼睛,我雙手交叉在一起,等著她的解釋。

看我的樣子她也不知道好說些什麼,“我只是想看看有沒有挽回的餘地……”就好像是我錯怪她般她露出如小鹿般無辜的眼神。

“但也不能騙爸爸”我不是個囉唆的人並不想把早上唸她的話再次搬出

“我知道”她調皮的吐出舌頭:“因為我覺得我可以做到,所以我就想試試看嘛”

“什麼奇怪的道理啊?”

最後我還是陪她一起把皇冠修好,直到現在他還沒發現。

**********

我回想著與她舊日的時光,她的面貌依舊是模糊一片,我只能依稀記得她那些時候大致的心情,及一些話語而已。

我想念她,代替手臂的葉子不斷顫抖著,眼淚劃過我的臉頰,久違不見的感情在我體內翻轉著,我不知道該是要開心還是難過,但是如果是一朵花來說,我是開心的。

**********

眼前的人類翩然落下,她重重的摔進黃金花中,等我以為她死時她拿起身旁的樹枝艱難的把自己給撐起來,那雙如爸爸皇冠一樣閃爍金色光芒的眼眸茫然的望向四周,接著看到了我。

“Howdy I m Flowey Flowey the Flower”我以迅速的動作擦掉還掛在臉頰上的淚珠,嘴巴彎彎的勾起,給人印象是如此無害及可愛。

女孩看著我,也笑了出來。

後來等我再看到她時,她手上的玩具刀沾滿了塵灰,那抹詭異的微笑依舊掛在臉上。

那礙事的Toriel再也不會來了,我已經見證了她的死亡,一次又一次,但我知道這次,我終於等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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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rrortale再也沒有什麼能讓我們分開

依舊小學生文筆寫的不好請見諒,我也不知道我在寫什麼……
私設Aliza=Frisk (我可能會寫關於Frisk再次回來地下城的故事)
私設Sans沒有健忘症
SansXFrisk(Aliza)
SXF警告

********
Sans突然從惡夢中驚醒,身體似觸電猛烈的抖了一下,在醒來瞬間他跌下椅子,手反射性的想抓些什麼卻連帶著幾罐蕃茄醬一起倒下,他一聲驚呼,這一下力道大的他的眼前一片模糊,Sans揉著摔疼的腦袋,勉強的坐起來,不禁覺得自己的頭骨又碎了一片,他暗自罵了幾句髒話扶著桌子才歪歪斜斜的站了起來,對於剛才的惡夢他只有一絲迷茫,他一點都想不起來,他也索性不想了。

Sans準備移動腳步,腳下黏膩的觸感不禁讓他向下一看,蕃茄醬的罐子被打翻散落在一地,與蕃茄醬無分別的新鮮血液鋪滿了木製的地板,幾滴還濺到他的布鞋上,他切了一聲,眼中滿是心疼,看來又要餓肚子了。一股濃稠的腥味卻也因此散了開來,Sans皺起眉骨,突然感到一種久違熟悉的噁心在胃裡翻滾著,他捂著嘴逼迫自己別吐出來,紅光迅速在他左眼中閃爍,一下子他整人便移到了外頭。

Sans大口呼著被白雪給淨化的空氣,清涼的空氣不禁讓自己打個冷顫,那種噁心感頓時消散不少,他煩躁的撫向碎裂的頭骨,手指劃過尖尖的邊緣,他想起Undyne
那個自大暴虐的女王,他飄向遠方Undyne的住所勾起一抹嘲笑的弧度。突然他想起了他跟Papyrus的約定。

活動了下筋骨,眼中的光芒再次閃爍著,只見染上血的斧頭周圍環繞著紅光緩緩往這裡飄來,Sans接住了它把它靠在肩上往後背,接著散步似的拖著步伐往Papyrus的崗位走去。

“Hey Brother”Papyrus依舊是如此有朝氣,他並沒有對他的晚來感到生氣,而是對著他兄弟揮舞著左手另一隻手拖著托盤。紅色的圍巾在有些大的風雪中飛舞,成了一抹豔麗的存在。Aliza站在旁邊她的表情被她的凌亂的頭髮遮住,但依稀能看見她淡漠的神情及因寒冷而發顫的肩膀,Sans回覆性的隨意揮手,冷哼了一聲加快速度往他們走去。

“Brother你剛好剛上我們的午餐時間,請享受我偉大的Papyrus與我們人類所做的新版義大利面,今天我們有加入新的秘方喔!你一定要嘗嘗!”Papyrus興奮的說著眼眶中閃爍著令他無法拒絕的光芒,Sans依舊笑著,魔法所組成的沙啞聲音在風雪中的吞噬中顯得低沉又模糊不清。

“Sure thing Bro”Sans接過托盤,斜眼看了一眼避開視線的Aliza,她的臉型幾乎與那個人一樣,眼珠也是同樣稀有的金黃色,漂亮的就像琥珀般,能閃閃發光,吸引住人的視線,她身上每個地方都像那個人,就連他們的聲音也簡直一樣,差異最多的就是少了自己一顆頭的身高,那個人也只比他少半顆頭。

Sans皺起眉骨,他不應該再想到她了,突然關於惡夢的一切如海浪般向他席捲而來,他的手不自覺的顫起抖有些拿不住托盤。他夢到她,她向他緩緩走來,她依舊如此美麗,一雙金瞳清澈的反射他的倒影,她勾著一抹憐憫的微笑,目帶悲傷,軟軟的小手撫過他碎裂的頭骨。

“Sans是我對不起,我不該拋下你的”
她口氣是如此溫柔。

“Sans?”Aliza終於看向Sans,她對著他看向她的目光感到困惑,諾諾的叫了聲他的名字。

Sans連忙從回憶清醒,移開了視線當作沒聽到那嬌小女孩所說的話,用叉子把義大利面捲了起來,張開他很少張開的嘴把義大利面塞了進去。

“Not bad Bro”他放下托盤擺在一旁,忍住胃裡翻滾著的噁心,勾起一如往常的笑容看著他的兄弟。

“Nyeh我就知道我成功了,小人類!”Papyrus看向Aliza則是回報一抹微笑,那笑到幅度是如此像她。Sans的眼中的光芒頓時黯淡了下來,接著又再次爆發光芒,他笑的開心,他知道了…他有希望了,她是上天給他的禮物,她是Aliza,也是Frisk,她回來了,再也沒有什麼能讓我們分開。

小學生文筆警告…………
第一次寫不好請見諒
有錯誤可以提出來,謝謝:)
第一次發文章好緊張啊~~~

*******************

  Logan一口接著一口喝著他一度認不出味道的酒,歌曲也是隨著時間一首換著一首,他不知道他在這裡消耗了多久的,咂了咂嘴,苦澀和甘甜襲捲上舌尖。

  伸手把一向雜亂的頭髮再次給他胡亂的抓了幾下,抓的原本像貓耳般兩旁翹起的頭髮,向一旁毫無力氣的垂落著。

  看向酒架陳列的二十幾種酒類,無聊的晃著只剩半杯的酒,自己為數不多的錢可能過不了這下半夜,想到此Logan深深的嘆了口氣。

  為了調節氣氛而微弱的燈光照著他一人的背影顯得朦朧又孤獨,而吧檯前酒架的霓虹燈閃爍著七彩的光芒,繽紛的色彩染在他臉上加深了他硬朗的輪廓。

  一杯又落下,他舔了舔帶有威士忌乾燥的唇,酒吧中間舞台上駐唱的歌手陶醉在自我的世界中閉著眼,嘴隨著應需的歌詞一開一闔著,悠揚的歌聲是如此優美,富含感情,合著吉他聲配的天衣無縫。

  盯著舞池上隨著這首慢歌相擁的情侶們,他的視線突然膠著在其中一個擁有令人羨慕的紅色長髮和英俊男友的年輕女孩身上,像陷入回憶般,金綠的眼眸閃過一絲迷茫。

  那個有著一頭如烈火般鮮豔的紅髮女子,嘴角彎著一個美好的弧度,眼眸瞇的如新月般細細的,勾的要人想去尋找隱藏在濃厚的睫毛下的那層如焦糖般的瞳色。

  包含著釋然和悲哀,傷痛瀰漫在那眼眸中,棕褐色包裹著這一切,讓情緒變得模糊不清,卻顯得怵目驚心。

  心因此猛烈的撞擊著,那絲疼痛換為真實力量竄進到他身上,如蛇般纏繞在心上不留情的加大著,緊的他快喘不過氣來,他捂著心臟表情是如此猙獰痛苦,但卻沒有人注意到他,他們都沉靜在只有雙方的世界裡。

  一切就在這刻戛然而止,他望向她那雙逐漸黯淡卻美麗依舊的眼眸,那隻冰冷的手撫上他的臉頰,失了唇色的嘴微動著,呢喃著聽不輕的話語。

  慢歌到快歌音樂的猛然轉換,讓視線變得扭曲,一瞬間他像是驚醒過來般呆愣的抬起頭來,情侶們也因這轉換而停下舞步滿臉疑惑著。

  霓虹燈照的他有些刺眼,不知是因回憶中女子悲傷的模樣或是光線刺激而聚集的淚水朦朧了眼前遲遲不肯落下。

  握著酒杯的手不禁有些顫抖,下意識的仰頭喝完那杯酒,恍惚的眨著眸子後眼前被淚水混濁的景象才跟著清晰起來,他才想起他還在酒吧。

  刺辣的酒模糊了腦中那個倩影那個感覺,但那只是一瞬間,眨眼間回來的不只是那首撥到一邊被掐斷的慢歌還有那足以毀滅他的心痛。

  Logan皺著英氣的眉,強迫自己不再去想,心卻還是不受控制般砰砰的亂跳著,他緊握著拳頭想要壓抑這令人難受的感覺。許久不曾修剪的指甲掐進他的肌膚裡,他卻感受不到任何的感覺,他知道他並沒有喪失痛的感覺,因為沒有什麼痛會比現在自己的心還要痛。

  濃捲的睫毛下眼眸閃爍著光芒,他的心跳漸漸恢復了往常的節奏,台放開拳頭,撫過手掌上被指甲硬深深刻出的凹痕。

  他拿出根雪茄點起來,瞟了一眼正打算對他說這裡禁煙的服務員,礙於他極具煞氣的眼神,那位有著多年工作經驗及地中海的服務員也只能摸著鼻子悻悻然的離開。

  他的不敢再看向那位跟她相似的女孩,只能抬頭放空似的望著天花板呼出一個又一個菸圈,遲遲不散的菸環繞Logan身旁,彷彿一層白紗,迷濛了Logan稜角分明的臉龐,只能依稀看見他那暗沈的金綠眸子,過了許久,他掐熄手中燃到只剩一小節的雪茄,不管遠處有垃圾桶就隨意的丟在地上。

  這晚註定又要這樣度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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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後悔發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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